真假央企碰瓷频繁出现

真假央企碰瓷频繁出现

特别是近年来,在持续出现债券违约背景下,机构更多的交易对手更痴迷于央企/国企,因为他们有着来自政府背景的背书和支持,而恰恰是不少机构迷信尤其是“中字头”央企身份而踩雷。
例如,17年7月,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城建”)曝出数十亿元债券违约,而违约背后与其身份变更有较大关系,中城建2016年4月,实际控制人变更,其99%股权由惠农投资基金持有,原全资股东中国城市发展研究院所持股权由100%降至1%。

实际上,除了债券融资方面,在上市公司引进战略投资者或合作方时,也出现过假央企的闹剧。
例如,去年10月11日晚间,*ST尤夫(002427,SZ)公告称其合作方中国华宇旗下子公司持有公司49张商业承兑汇票(每张面值人民币100万元)。而在央企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中核集团”)辟谣中国华宇非其旗下公司后,*ST尤夫与中国华宇旗下子公司未产生合作,但对方未返还票据,调解未果后公司向法院发起诉讼并已获法院立案受理,诉讼本金4900万元。
*ST尤夫诉称,中国华宇及旗下子公司声称是国务院直属国企旗下,由央企中核集团控股,工商网站显示的也是如此,但中核集团发布声明称中国华宇并非其出资设立公司,给中核集团造成了负面影响。中核集团的一纸声明,使得中国华宇“假央企”身份彻底粉碎。
而*ST尤夫并非唯一一家被假央企骗的公司,上市公司融珏集团(002622,SZ)也卷入“假央企”合作的风波。
去年7月,融珏集团抛出一则高达百亿元的合作方案,拟引入中核国财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中核国财”)作为战略投资方,合作方向包括后者战略入股上市公司,三年内打造100亿元基金投资平台和央民创新合作平台,并联手开发“一带一路”工程。
中核国财的名字中带有“中核”两字,似乎与中核集团存在关联,但这种说法被中核集团相关人士否认,最终终止了百亿级合作。

踩雷最惨的银行,要算河北银行了。河北银行踩雷“假央企”华阳经贸、丹东港多个项目

今年7月,接受上市辅导7年仍在上市长跑中的河北银行,近期,因为第三大股东手持的4.6亿股权被拍卖,而备受舆论关注。
从股权的流拍到二次拍卖的降价,舆论再将视线聚焦在河北银行上市困境问题上。 
 作为河北唯一一家省属地方法人银行,河北银行自从2012年1月对外披露,拟接受中信证券上市辅导以来,根据公开信息,中信证券已经连续发布28期上市辅导报告书,至今,河北银行的诸多问题仍未解决。
 其中不良资产问题成为上市面临的障碍。今年4月2日,河北银行因为“掩盖不良资产”被审计署点通告名批评。
 通告称,河北银行等23家金融机构在过去的三年时间里,通过以贷收贷、不洁净转让不良资产、违反五级分类规定等方式掩盖不良资产,涉及金额72.02亿元。
 中信证券的28期上市辅导报告提出,河北银行结合审计署的相关检查情况,积极对逾期贷款分类施策,加紧清收,截至2018年年末,河北银行已经根据相关监管部门的要求,将涉及的逾期贷款划入了不良贷款。
 河北银行不良贷款率已经连续6年上涨。2018年,不良贷款和逾期贷款都攀至高峰。根据年报披露数据,河北银行2018年不良贷款合计高达47.1亿元,同比增加20亿元。而逾期贷款规模更大,2018年逾期贷款105亿元,同比增加40亿元。
 年报和上述通告均未透露哪些逾期项目被转为不良贷款。而根据中国裁判文书网和散见的公开资料,河北银行在过去的三年,纷纷踩雷假央企—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华阳经贸”)、丹东港集团等多个项目,而债务方出现信用危机,多个项目债务违约,导致债权方资金回收艰难。
 其中华阳经贸与河北银行金融贷款具体金额不明。但是根据(2019)最高法民辖终154号民事裁定书,河北银行曾向华阳经贸放贷金额超过2亿元,双方于2019年4月20日诉诸公堂。
 而华阳经贸自2018年9月30日首个票据发生实质违约后,陆续触发其他债券、贷款交叉违约,波及数十家金融机构,累计债务违约金额高达200余亿元。至今,多家金融机构采取诉讼手段维权,但违约近一年,债务解决方案尚未理出头绪。
华阳经贸的央企身份更是被媒体质疑,其宣称的为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直属企业。而实际上,贸促会官网的直属企业一栏,根本没有华阳经贸的名字。
河北银行还踩雷丹东港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丹东港”)项目,丹东港亦陷入多家金融机构索债和诉讼的泥潭中,实质违约发生500多天。
河北银行与丹东港之间涉及标的金额高达2.14亿元2019年3月28日,中国裁判文书网已经挂出河北银行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的民事裁定书。裁定书显示,河北银行于2019年2月27日,向法院提出查封、扣押、冻结被申请人丹东港价值2.14亿元财产。法院最终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被申请人丹东港集团价值人民币2.14亿元的股权。
这样看来,银行的风控组似乎形同虚设。